时间:2021-08-28 来源:龙川档案馆藏书
第一次来到龙川还是因为佗城那位鼎鼎大名的文学评论家、作家萧股先生,先生1932年开始写作,1938年入延安鲁艺学习,同年加入
中国共产党,曾任《新华日报》编委、延安中央研究院研究员、《石家庄日报》副总编辑。新中国成立后,历任《文艺报》编委,中国作
协青年作家工作委员会副主任兼文学讲习所副所长,暨南大学教授、中文系主任,中央中南局宣传部文艺处处长,广东省文联、中国作协
广东分会副主席,《作品》月刊主编,中国作协第一至第三届理事。著有短篇小说集《月夜》、文学评论集《论生活、艺术和真实》,出
版有《萧殷文学评论集》《萧殷自选集》。1985年荣获广 东省首届文学评论荣誉奖,1986年荣获第二届鲁迅文学奖特别奖。如果这么多的介绍后你还是不了解萧股先生,那么《青春万岁》的作者王蒙自然是熟识的,萧殷就被王蒙认定是人生的第一恩师, 作品《青春万岁》也是萧殷慧眼识珠、极力保荐的,他对青年人的培育和提携及在文学理论评论创造上的探索在业内是有口皆碑的,程贤章、陈国凯等知名作家都曾得到萧殷的指点。

萧股公园坐落在县政府一侧不远处,听说在整个中国除了鲁迅公园是以作家的名字命名的,就数萧股公园了。这是一个城中心的三角
地带,绿意葱葱的榕树、柏树、桂花树,还有一丛高大粗壮名叫“竹拍”的翠竹,簇拥着萧殷的汉白玉雕像,在公园的一侧一排展框长廊
陈列萧殷的著作和生平介绍。
读过萧股作品后自然对他笔下的竹园里有种莫名的期盼,对于学文学的人来说更具有魔力,总想探个究竟,半年后的再次龙川行,来
到佗城,便一心想寻访先生埋头创作、生活起居的老房子,重点便是其笔下的竹园里。一群三五人沿着图纸上的标示徒步古城,在七拐八
拐之后,我们找到了前往萧殷故居的小巷路口,也许是眼前的建筑太新了,总觉得是走错了路的,考虑到年轻人能讲普通话好交流,找来
不少问路,结果大多数人都不知道,悻悻地想,佗城这么一个大名鼎鼎人物的老乡家居然不知道在哪?改变策略问老人,老人们努力地用
生疏的普通话为我们指引着方向,我们心生感激,这里的客家人总是那么的热情。
在一番寻找后,我们来到一片池塘边,前头已经无路了,正郁闷地想也许今日的寻访是无果的,然而“柳暗花明又一村”,同行的小
颜同学兴奋地指着一处砖土混的房子说:“原来在这! ”赖少其的题笔“萧殷故居”悬挂门外,在这破旧的大门上显得突兀,破烂不堪的
木门貌似承受不起时光的侵蚀,负重却仍然坚守岗位。门上横挂的大锁打破了我们的期冀,扒拉着门缝什么都看不到,黑漆漆的一片,门
外杂草纵深,应该是许久不曾有人来过了吧!正当我们想要离开的时候边上一老人过来说:“你们想看萧股故居啊, 从后门进去。”我们
自然是万分感激的,三步并作两步快速绕道房子后面。原来房子前面只是一旧厅,真正的萧股故居在旧厅的一角,白墙黑瓦,高高的角楼
还是不显旧的,很有龙川碉楼的建筑风格,周边已经立起了不少的新居,全然抛弃了客家民居的建筑特色,钢筋水泥,干篇一律, 在这萧股故居倒显得格外显眼。在我们的请求下,一大妈给我们开了门并领着我们四处看,嘱咐我们上去要小心,楼面很久没修了,不安全,客家人的淳朴溢于言表。

故居里地面上的每一块石砖上都刻有八瓣花纹,很是精致。角楼上四方墙上开着很多小口,有大点的方形,有形如十字架、一字状的
小口,为高墙的四角楼增添儿分情趣。透过十字架望出去的天空也是异常的美,只是那个物质匮乏、社会黑暗的年代,不知道如此关心平
民疾苦的萧殷先生,是否如我们一样能欣赏到这四角楼上湛蓝的天空?是否也有像今日我们悠闲造访时的心境与性情?或许对于热衷于观察和体验生活,把事情掰开揉碎、细细品味的作家来说其心境远不是我们这些凡人所能体悟的。要不然为什么那么多鲜活的形象、动人的故事没能在我们笔下熠熠生辉呢。只是惋惜萧殷在自己的著作中称之为竹园里的地方已经被林立的建筑所替代,想想那时碉楼周围一片
竹林似海,清风如梦,那感觉定是美妙无比的。
离去时,守楼的大妈还在叨唠着什么。我想她还是期待政府部门能够重视修年萧股故居的,然而对于我们这些游人而言只是希望类似
的文化名人故居能够得到很好的维护与开发,我想等我们下次再来到佗城时萧股故居应是修缮一新了, 因为在萧股文化保护方面,一个偏远的小镇,一个经济不算发达的小小县城,哟个萧股公园和一座因为萧股题写名字而保留下来的电影院足以让我们外来游客看到当地政府的诚意,心存几分温暖和敬意,为龙川,也为萧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