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8-01 来源:龙川档案馆藏书
“圣王!恕我直言,我觉得内史藩明仁、中尉高飞两个使臣至今不归,我们南越不能等闲视之,就这样白白的算完事儿?我们是不是该通过比如其他的途径,必须到汉廷长安再去一趟。我们南越是高祖所封之王,我们北面称臣,岁贡方物,从来都在按君臣之礼办事。我们必须向朝廷问清楚,我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朝廷必须给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们必定是华夏一隅,我们不学北劲单于冒顿,动不动就侵扰汉廷边境,或抢夺汉廷边境黎民百姓财物,我们也没有像冒顿单于那样,逼迫汉廷和亲!”张涛说到这儿,看了看赵佗,手抚着茶钵皱起眉头。
过了一会儿,张涛接着说道:“圣王!我们决无半点反汉之心。可是,圣王你看汉廷都干了些什么?听信奸佞小人,以我看就是长沙成王吴臣因为得不到遥封之地,而向朝廷进谗言。可朝廷偏听偏信,独断专行,禁绝边市,‘予牡毋予牝’,这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太后和皇帝陛下下的诏书吗?更可恨的是,我们南越不靠你汉廷一兵一卒,自己打下了天下,我们据岭筑关自守,不越岭北一步。我们自愿接受诏封,竭尽臣子之道。但我们得到了什么呢?为边市之事,第一次我们派人送奏书,第二次,第三次我们正式派出朝中使臣,内史和中尉呈奏书。汉廷不但不降诏开禁边市﹐却滥施淫威,扣押我们南越的使臣,押而不得返,这还是中国之汉廷吗?圣王,人难忍啊!满朝文武大臣都咽不下这口气!我们接受诏封,图到了什么?是灾难!是‘别异蛮夷’的一次次打击!我们南越不是太冤了吗?”
这时,御史平富昌启禀进见。他向赵佗施礼后,禀道:“圣王,以下官看,使臣之事不可等闲视之!内史潘明仁,中尉高飞两位正式使臣不归,可见汉廷对我南越误解太深。臣虽不才,此次愿出使汉廷,澄清两次使臣使而不归之事,再次上奏汉廷,南越决无反汉之心,趁岁贡方物之际,乞请朝廷降诏,开禁边市。”
赵佗皱着眉头问道:“平爱卿,汝有何妙策,可以保证不蹈藩爱卿和中尉高飞使臣之覆辙。今太尉,左右丞相在,汝可直言不隐!”
“启察圣王,下臣和朝中一大夫乃同窗私塾之学子,此人名叫邓宝林。前些年,汉廷派遣陆大夫传诏时,臣曾私下打问邓宝林的消息。听陆大夫说,他任朝中中大夫,除邓宝林大夫之外,臣还想拜上陆大夫。臣想此次入长安,请他二人作引线,摸透朝廷结症所在;另外,今年又到了岁贡方物之际,下臣想,吾南越岁贡方物,你汉廷总不致于拒绝吧!再加上飞鸽传书,那么,还会有什么困难和阻力吗?”御史平富昌手抚着花白的胡须,向赵佗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