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9 来源:
“来人!速速将南越王赵佗的内史藩明仁捆了,押入天牢,等候本皇太后降诏处斩!”
“哈哈哈……‘予牡毋予牝’!你们当初是怎么生出来的,莫非从石头缝儿里跳出来的!”藩明仁怒不可遏,他想既然难免一死,何不痛痛快快,壮壮烈烈去死!
“快,马上把藩明仁的臭嘴堵上,千万别让他腌脏了汉廷的金銮殿!”太常见南越王赵佗的使臣不把皇太后和满朝文武放在眼里,毫无顾忌,遂跳出班列,向金銮殿前的武士们吼道。
“殿前执事,速速将南越使臣及其侍从,悉数拘押,决不能漏拘一人!”皇太后气得满脸通红。
藩明仁被五花大绑起来。用藩明仁的官冠塞了嘴。他怒眼睁睁,瞪着满朝文武,连推带拖被拉出金銮殿。
殿前执事接诏后,率领几十名虎贲之士飞快离开金銮殿,不屑更多周折,便将内史藩明仁的四个侍从悉数捉拿,一同关押在天牢之内。
进入夏季之后,都城番禺,较之春天热了许多。上自南越王赵佗,下至城中黎民百姓,都换上了葛衣。
昨天,都城的一个寨子里,发生一件十分悲惨的事。一个叫阿山的百姓,家里喂了一头十分强健的雄牛。春天耕种,把家中干栏下边沤好的肥,套上牛车运往和稻田里,又帮邻里耕耘水田,没有让这头强健的公牛休息过一天。干完活儿,就把它拴在山坡上,让它吃草。天热的时候便把它放在池塘里泡着。到了夏天之后,农活儿少了,不知怎么这头公牛发起情来,几次从山坡儿上,从水塘里暴怒地跳跃出来,见了人就大叫,甚至用牛角牺人。前天家里人实在没办法,找遍了附近的山寨,除一家的母牛怀了胎之外,其它有公牛的三、四家,也发生类似情况。没有母牛,这公牛就得不到发泄。所以,悲惨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这头强健的大公牛,尽管被家人固定的十分结实,但公牛还是挣脱了羁绊,从山坡儿上狂奔下来。它边跳边叫,那昔日下垂的长尾巴,高高扬起来,瞪着一双大得吓人的眼睛,完全是一种暴怒的神态。它鼻孔里咝咝喷着粗气,一进寨子,见人就追就抵。人们十分恐惧。家人怕出意外,急忙上前去抓牛鼻子上的缰绳,公牛哪里肯就范,弯下脖子,用锋利的牛角,直抵家人!把家人抵死在树桩上还不肯罢休,用牛角挑起来,再摔在地下,又拼命的抵撞家人!
这头公牛似乎心中的怒气尚未发泄完。又眸眸叫着,飞快跳着,抵倒一个躲得慢的老太婆。直把老太婆柢死在一块诺大的石头上,方才罢休。人们到最后,看这头公牛实在可恶,接连抵死几条人命,有一个猎户不得已,用射杀猛虎的大竹箭,射在这头公牛的要害之处,直到这时,发情的公牛才算被遏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