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2021-01-12 来源:
“孟大人,照你这么说,揭阳发现了草寇野匪,也要我这揭阳县令率兵剿灭了?哪,我们南海郡要你这个长史,还有何用?你想坐享其成啊!我们不答应!”赵子山噌地拔出长剑,大步跨到孟璐跟前,质问道。
“呃,赵县令,你这是何苦呢?任大人,你给凭凭理,我孟璐初来乍到,这是下官对上官之理吗?如此无法无天,岂不反了皇帝陛下不成!”孟璐冷笑着退到任嚣背后说道。此时,他必须做落水的鸭子,叫还是要叫的。尽管他料道,要想使众人服从听命决非易事,但他必须壮胆这样做。
“赵将军,不可鲁莽!”任嚣喝道。
“岂有此理!任统帅,我周克实在难已忍受!扫平南越时,吾等冲锋陷阵,置生死于不顾!你孟大人有何德何能,既然你坐长史之位,出现草寇野匪,你不管谁管?孟大人欲坐长史之位,请先试我这把利剑!”周克大声嚷道。他抽出长剑,用灼灼逼人的目光,注视着孟璐。
孟璐到了此时,方知道打错了如意算盘,一班武夫,竞这样不抬举他,恭维他。他额上冒出了冷汗﹐瘫坐在木几上,“任大人,他们这是干什么?根本不把我长史看在眼里。”
“诏令如山!尔等不可造次!揭阳县令和龙川县令留下,其他人统统退下,听见我说得话没有?我是三郡之尉!”任嚣此时真得火冒三丈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众将官怒火难压,终于出现了令他和这个新到任的孟璐尴尬万分的境地。
“是!”众将官从未见过任嚣会如此大怒,纷纷怀怒退出帐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