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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中共龙川特支创立后,以秘密方式进行活动,组织学习,发展党员。黄觉群按上级指示,早在1923年便以社会主义青年团员(特别团员)的个人身份参加了国民党组织,所以,他的公开身份为国民党员。因此,他能充分利用国民党特派员和国民党县党部常委身份,向县、区政府部署工作,国民党县党部下属机构绝大多数由共产党员掌握。其中,黄天泽负责组织县农民协会,杨复生负责组织县总工会,李云山(非共产党员)负责组织县商民协会,骆汝骧(非共产党员)负责组织县青年同志会,罗一如负责组织县妇女解放协会。县党部执行委员也作了分工,分片检查督促各区党部或区分部的组织建设和县、区农协的筹备工作。一、三、四、十区和川中地区,群众较易接受新事物,发展党员工作较顺利,建立区党部和区分部亦较快。而群众团体发展最快最有力量的是各级农协会。一、三、十区农协会在1925年底就已建立起来,其余8个区亦于同年夏收前陆续建起筹备会,在筹建各级农协会中,乡村农会发展更为迅速,第三区52个乡在夏收前均成立了乡农协会。会员以佃农、赤贫农占优势,提出“一切权力归农会”的口号。鉴于当时阶级阵线比较模糊,某些区、乡、村农会组织为地主爪牙所操纵,他们往往和农民对立起来,起破坏作用。工会、青年会、妇女会、商会亦有一定发展。唯当时没有工矿企业,就连手工小作坊亦为数不多,只能先在老隆建立挑担工会,然后再在较大乡镇次第建立理发、爆竹、木排、土纸业等工会。县城、老隆商民协会的头目,政治上反动,而老隆商民协会还拥有一二十名对付工人的反革命武器。
为提高群众组织中干部的素质,县城及较大乡镇还举办过农讲所、农训班、工人文化补习班、党务人员养成班等。县工农运动的蓬勃发展,触犯了国民党右派和地主豪绅的利益。代表这一利益的张重耳,伙同新任县长陈逸川首先跳出来作梗。张重耳,鹤市黄布人,在陈炯明部下混过多年。东征前夕,他揣测到陈逆将被消灭,便背主潜往广州,通过惠州十属同乡会的关系,钻进东征军政治部工作,第二次东征被任为省党部特派员,与黄觉群等一起随军赶回龙川。这政治投机者了解到陈逸川是老同盟会会员,陈的一个兄弟又在广州国民政府监察院任委员,倚此靠山,便一头栽到陈县长怀抱,互相勾结,拉帮结派,助纣为虐。1925年11月21日,陈逸川走马上任时,集会宣布政见,就受到张重耳怂恿,裁撤了前任县长为解决党务经费、支持革命而设的地方财政处,集财权于一身,妄图以削减经费破坏国共合作,扼杀工农运动。同时卖官鬻爵,将3个区长的缺额,每名以200——400元光洋出卖给投机钻营者。陈逸川为巴结张重耳,将贪污有据、已被扣押查办的第五区区长张重耳胞弟张卓人,无罪释放。县城公众对此哗然,黄觉群、黄林祥、杨复生、彭泽霞(老同盟会会员、原国参议员)等人,更是大声疾呼。
1926年1月3日,一区区党部在县城朱家祠开成立大会,张重耳、杨复生列席参加。张重耳登台演说,含血喷人,攻击共产党人。共产党员杨复生即席予以驳斥,张重耳理亏,为川中(含一高)左派师生等起哄,秩序一时大乱。张重耳并不甘心,立即向陈逸川告状,即晚陈邀张、杨到县署“排解”。排解中陈逸川明目张胆袒护张重耳,杨复生盛怒之下,拍台与陈逸川冲突。过不了几天,嗜好鸦片烟的陈县长吸食鸦片,为第六军政治部主任唐卜年抓获,消息传开,佗城、老隆两地公众怒火万丈,“打倒陈烟长”之声四起,纷纷要求国民党县党部予以弹劾。县党部为了顺乎民意,准备开会质询,但遭陈逸川、张重耳一伙干扰破坏。1月11日以县党部、县农协筹备处、县挑担工会、县青年同志会等名义,向广东国民政府监察院、省工农厅、东征左路军参谋部、东江行政委员会驰电,指控陈逸川吸食鸦片、贪赃枉法十大罪。